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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茶韵 ——勤 谨 恭 慎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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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安静、独处,但外在表现又好像是趋于热闹,有点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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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原)  

2015-06-10 13:41: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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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原) - 江水白 - 太极茶韵 ——勤 谨 恭 慎 切
 
 
        也不知怎么的,最近常常想起我那已过世几年了的姑妈来,许是因为我因特殊情况没有参加她的葬礼?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在我脑海里的影像总是被定格在1948年,那个我一无所知的遥远的年代。
        那一年我的姑妈变身成为人家的一个小媳妇,已有身孕。她站在空旷的淮北平原大地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田,有风拂过她的裙裾,好似在轻轻抚摸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她的模样是娇小可爱的,可她的背影却让我觉着有那么一种柔弱和孤独无助。
      
        其实她的这种柔弱无助是我臆想出来的,那会儿的她其实正处在幸福生活当中。
        朴实能干的爷爷奶奶在那几年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辛苦的劳作,终于积攒下一些家产。生有三儿一女的奶奶自然更疼爱家中唯一的小女,想让她今后的生活过得更富足一些,在小女我的姑妈成年后就找人做媒嫁给了当地一个大地主家做了人家的二儿媳。我的表哥也就是在那一年即1948年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可以想象襁褓中的表哥会得到多少的宠爱。。。

        我对年轻时候的姑妈就这么一丁点儿模糊的影像,而后就是大段大段的空白。
        我出生在江南,待我稍能记事的时候,姑妈已带着表哥随同我爷爷奶奶一道定居在了江南。后来才知道是因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我的父亲非常担心他的姐姐和外甥会在饥荒年被饿死,想尽了办法才给弄到江南来的。
        只是那时候的她好像背已开始微驼,说话轻声细语,裹着的小脚走路也无声,终年穿着老式的洗的泛白的灰色斜开襟衣衫。现在仔细想起来,那会儿的她也不过就40来岁呢!
       
        我没见过我的姑父,不知道他长的啥样子,长辈们也从来就没有提起过他,很有点儿讳莫如深。直到1989年远在台湾的姑妈的大叔子第一次回来探亲,我才稍稍知道了一点儿秘密。
        我的姑父早就死了,死于195几年土~改~运~动。姑妈的这位当过县~保~安团~团长的大叔子机灵一些,他偷偷带上自己的媳妇在1950年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跑了,而后从深圳那个地方偷~渡去了香`港,最后在同~乡~会的帮助下去了台~湾。
        
        饱经沧桑的大姑伯(我是这么叫的)在我家呆了一个多星期,那会儿我还没被安排工作,就一直由我陪着。我听他说了很多当年的往事,可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的姑妈真可怜啊,没有好好享过一天的福,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守了一辈子的寡!
        只是那会儿才二十多岁的我并没有深刻地去领会大姑伯那声声叹息的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和悲哀,我也从没听过我的姑妈讲她的过去,更没听过她对现实有什么抱怨。

        记得我的姑妈好像是到了晚年才被落实政策,可以有工资领了,虽然只有一千多点儿,可她也高兴地不得了,直唠叨“共~产~党就是好啊,还给我这个老婆子发工资了,我得好好活着,为孙子们攒一点儿钱!”
       (  你瞧瞧,人的忘性有多大!)
         就是这么一点儿心气,支撑着病病歪歪怏弱的她一直活到了89岁,而那几个曾经整过她的人早已先她命归黄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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